禁忌书屋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17

分卷阅读117

    只是这休息时间总会有人来打扰。

她打开门,门外是赵傻子的爹妈,不然她也不会开门。

除了他爹妈,还有个看上去颇为成熟的男人。

赵父只是胡乱的冲她点点头,就往门里走,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儿子,赵母已经扑上去宝贝心肝的叫着。

赵父道:“我儿子这段时间,劳烦郁小姐照顾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身后的青年已经拿出一张支票,上面的钱并不少,好几个零,只是,郁婕还真不是一个爱财的,反正这些钱对她来说是真的如同废纸一般的东西。

郁婕接过,挥手道:“既然你们来了,要带走就带走吧,你们也知道他目前的状况,我照顾他这段时间自己也累死了。”

赵父曾参军,退伍多年,依旧威严如故,他道:“我们知道,所以给郁小姐一笔报酬,希望郁小姐没有白忙活一场。”

潜台词不言而喻,他分明是看不上郁婕的。

他是军人,受父辈影响,总认为明星是戏子,所以对待郁婕是万分瞧不上的,总带着几分优越。

郁婕毫不在乎道:“你们既然找起来了,就自己带走吧,希望能够好好看住,可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心善,会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赵父啥话也没说的就走了,赵母倒是说了两句谢谢,眼睛死死盯在赵傻子身上,唯独他们身后的人才走出来说了两句好话。

他道:“郁小姐,多谢你这段时间对家弟的照拂。”

郁婕不吃他这套,摆手道:“快带他走。”

赵傻子自然不依,大闹起来,郁婕索性进了里屋关上门。

等她晚间出来,也不知道赵家人用了什么法子,已经带着赵傻子走了,想来也不过是的麻醉一类。

她想了想打算出门。

她觉得她可能跟景湖小区的大门有感情,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能遇见剧情人物呢。

大门口的女主谢容向郁婕点点头达到:“郁小姐,又见面了。”

这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衬得她柔弱的外表中凸现了两分英气。

郁婕微微点头,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进行对话,不外乎是问她老公在不在这里,这种业主私事谁会说。

谢容也不在意,看着郁婕道:“郁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吃饭。”

郁婕欣然答应,她本就是出来吃饭的,虽不在意些许钱,但也无所谓,不必在意这些琐事。

两人就在一家餐馆吃,店铺不大,却很干净。

谢容笑起来道:“郁小姐,这家店虽然不大,东西却是顶顶好吃的,希望别嫌弃。”

她口中说着别嫌弃,脸上的笑却是献宝的样子。

郁婕不大在乎这些,只是打量着她。

旁边有人插了句嘴:“谢小姐也喜欢在这儿吃啊。”

谢容忙道:“宋伯伯。”

宋伯伯道:“你这朋友长得挺像有个明星的,叫什么郁婕对吧。”

“对啊,她长的很像,我也经常这样说她,指不定还可以给郁婕当个替身呢。”谢容说谎功力深厚,分分钟给出个挺像那么回事的答案。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下堂妻之重为明星是天后6

宋伯伯摇摇手道:“老了老了,你们吃你们吃,我先走了。”

“宋伯伯慢走不送。”她道。

她笑了笑,自有亲和力。

她又对着郁婕道:“郁小姐,不好意思耽搁了,说起来是我越矩,这才第二次见面就邀人吃饭,实在是不好意思,可我是郁小姐的粉丝。”

郁婕微微抬头,一剪秋水泛着粼粼水光,让人心跳蓦地漏了一节拍,不说话,也艳丽动人。

谢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她慌乱的解释道:“别,别误会,我是你的粉,但是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于是郁婕知道了,她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到处吸引人,还是避无可避的那种。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小本子里有写,谢容本就是她的粉丝,为了她考北戏,靠着家里成为二线明星,又因为家人才嫁人。

所以,在原著中,原主找谢容麻烦,她才会三番两次的忍让,越发显得原主无理取闹。

人,大概都是不喜欢无理取闹。

她道:“你们怎么会离婚。”

她带了点儿好奇心,不论是简介还是小本子都没写。

谢容看着眼前的女子,即便那些小报说她如何如何不好,可她一直在坚信自己追逐的人不会是这样子,即便是浮于表面上的面具也是高傲的不像人样,她,应该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

谢容还没意识到,她太相信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大概粉丝对明星的倾慕,总是难以完全保留理智,因为他们本身就将自己所希望自己恋慕对象拥有的品德附会到明星身上,面对真?心上人?明星,几个不动心。

谢容不咸不淡道:“本就是家族联姻,合作互惠互利都是可以的,但是要拉人家入火坑,未必同意。”

菜已经上上来了,对此,郁婕不做任何评价,倘若让她拿钱救活谢家产业,也不是不能,至少能将剧情延后,只是延后后会出现怎样的结果就不好说了,何况她也没这个义务。

她曾说过,她有无数完成这些任务的方法,但是叫她委屈自己去迎合别人,那得看她心情,她是拒绝的。

酒足饭饱后。

郁婕问道:“所以你是去求你老公?”

“现在不是了。”

“显然他并没有答应。”她又想起顾安生,她道,“顾安生也没有同意?”

她点点头:“显然在前途未卜的时候,人们不急于下注,可是却不明白,往往能看见未来的时候,已经不用他们下注了。”

“哦?”

谢容咬着嘴唇,带着近乎偏执的表情道:“既然我痛苦的时候没人帮助我,那么后来,我也就不需要这些人的帮助了。”

这样的人才有血有rou有意思,真要是中那样一味谦和的人那才是真的没意思。

她突然又有了兴致:“要不要我帮你。”

“你,怎么帮?”

“你无非是要钱和人,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