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书屋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327

分卷阅读327

    是你的主子。”

“主人。”他语气中带了两分诧异。

郁婕微微抬着下巴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记住,他打的过你才是你主人,打不过,你还得听我的。”

“是。”

郁婕扬手将、扔在他面前,进屋去了,她完全不用担心辛优不懂她的意思。

她静静的看着辛受,逆着阳光照在她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多了几分剔透,竟多了两分人气。

她已经下定主意,剧情是要走的,至于辛受,基于故事设定,他性格别扭,却又重情重义。

也就是说,他随着山庄被灭门,他不可能再去相信谁,郁婕固然可以从一开始就逆转剧情,有着原主的身份在,辛受对郁婕应该会比较相信,但是当辛受知道真相后,放过她和一怒之下杀了她的几率是一半一半,即,她有可能连五千积分点都挣不到,顺带直接扣除五万积分点。

此举才叫真正的冒险。

这样的事,吝啬的郁婕自然不会做。

郁婕作为玩家自然是两手准备,尽管这样难度高了不少,然而却有一定可能至少留下五千积分点。

对女人来说,男人霸道之余显露的温情格外动人。

正文第三百一十一章而今夜雨十年灯6

那么对男人来说,尤其是心思深沉多疑的辛受来说,若是一向觉得坏到极点的女人却察觉出那么点儿温情,他便会多想一些,只要多想,到最后便会觉得那人不是那么不堪,即便自己曾受了那么大的苦楚。

辛受很心软。

这个缺点很明显。

却是中,辛受唯一让人觉得可爱的地方,其余时间,他太冷太硬太毒太辣,让人不觉得他好,可唯有他偶尔透露出的心软,让人心动。

郁婕早就说了,对女人来说,男人霸道之余显露的温情格外动人。

文中最后一点儿剧情是这么写的,那时,他已经和白衣衣行剑走天涯多时,咋闻当年灭门惨案与原主有关,将自己关了一天才出来。

文中是这样写的。

【白衣衣道:“辛大哥,你怎么了,昨日见你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辛受看着她没说话,只道:“我头有些晕。”

白衣衣眨了眨眼,笑道:“现在可是好些了,要吃点儿什么吗?”

辛受点了点头,看着这无忧无虑的少女,不由弯唇笑了笑,就连心里,也畅快了些。

两人下楼。

辛受突然道:“衣衣,倘若有一个人从小便害你,长大后才知道她是为你好,你会怎么办。”

白衣衣偏头甜甜的笑着:“辛大哥,这世上真会有这样的人么?我不知道呢,好人便是好人,坏人便是坏人。”

辛受笑了笑,没说话,也是他疏忽了,像白衣衣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世道艰难。】

他自然不会突觉对不住原主怎么怎么的,却有了迟疑。

郁婕要做的,就是让这份迟疑不断扩大,然后险中求胜,在辛受逃出去的那几年中,找个地方躲好。

他越是迟疑,她活下来的可能性越大。

郁婕想到这里笑了笑,抱起辛受往侧卧走去。

她生了两分闲心,看着辛受粉嘟嘟的脸颊不由亲了亲,软软的,甚至有些甜的感觉。

嘛,公孙先生,还真是可爱呢。

她将他放在床上,可能是触碰到后背了,疼得哼了一声,软软糯糯的,跟小猫叫似的,他挪动挪动,又趴着了。

郁婕弯唇笑了笑。

随后跟来的辛优看到这一幕,不由相信,主人今天的心情的确是很好,竟然会笑。

郁婕道:“下去吧。”

辛优从来不多问,回自己的房间看那两本秘籍去了。

郁婕只是盘腿坐在床上打坐,提炼内力,不论真假,现今姑且需要积分,还是好好完成任务才是。

活下来总是比较重要的。

她算了算时间,将内力运行过一周天,方才睁眼,已到晚饭时间,辛受趴在床上,郁婕拍了拍他的脸,他睁开眼,一口血吐出,外加一颗牙。

郁婕收回手,深思自己是不是太小看自个儿如今的力量,伸手捏着他下巴,因是黄昏过后,屋中光线并不明亮,她还未能夜视,便伸出手在他口腔里摸过一转,倒是只有这一颗牙缺了,除此外没什么问题。

软软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辛受睁开眼,郁婕默默看着他,拂袖而去。

恰逢辛优过来,手中端着托盘,盘上是粥。

郁婕道:“莫来扰我。”

“是。”

郁婕负手回去,屋中有清淡香味,极是让人放松,郁婕心情也好些了,若说之前以为自己将辛受牙给打掉了,在摸过他牙龈之后也就放心了,不过是孩子换牙罢了。

她摸出,这秘籍上涉及到许多才学,虽然出招是没什么问题,郁婕却在最初看这本秘籍时也看明白了。

颇为玄妙,每句话她至少可以解出三种意思,而每种意思组合在一起得出的招式不尽相同。

郁婕现今会的是最简单的一种,她又翻了两遍,便明白了,若是她不能解开的招式变幻而一味修行,恐怕会走火入魔。

她虽不明白走火入魔到底是怎么个走火法,怎么个入魔法。

她却不知道,这是极其要求人悟性的一种秘籍,当然,这世上大多数武功秘籍都要求人的悟性,唯独这本,它要求的悟性得说是非要万里挑一不可。

亏了是郁婕,郁婕虽然悟性不算绝顶,但她心思细腻,善于谋划,见微知著,见一知全,是以才会明白这个秘密。

她仔细的看着这本武功秘籍,越看越是皱眉。

终于起床将笔墨纸砚一一放好,提笔将自己所想一一写下。

这么一弄,便是鸡鸣未旦之时,她也有些困倦,这种困倦非是从身体渗透而出,而是精神上,十足十有些累了。

实在费脑子。

她收了纸张,上床歇着。

比起打坐修炼,她更喜欢舒舒服服睡一觉。

说起来,若不是这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