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书屋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849

分卷阅读849

    任何人看见她的弱点的,更别提让人看见她情感外露的时候。

她这五六年的温顺,不过是做出来的假象,用以度过情劫罢了。

戴个面具,披个假象,谁不会呢?

她镇定道:“掌门去了?”

“是,昨夜去的,今朝便按着掌门遗愿来请师姐了。”

“掌门让我接任门派?”

“是。”

“既然如此,将他们带回去吧。”

“不能。”

花皙蔻抬头,平静的看着他道:“理由,说吧。”

“这是掌门遗书,请师姐过目。”

花皙蔻接过。

两个孩子一向乖巧,见家里来陌生人了也不哭闹,而是乖乖的坐在花皙蔻面前,好像只要娘在,再大的困难也是不怕的。

花皙蔻安抚的摸了摸他们的头,便低头看起来,遗书上仅有简单几句话。

上面写着:蔻儿,听闻我去了,你或会不开心,然而不必挂怀,生死之事,由来如此。我去后,你当回归天一教掌大权,掌门信物放于你常去之处,另,经天机子测算,你夫君为鬼界鬼王。

鬼王!

那她宠爱的孩子岂不是人鬼交媣产物。

这一纸信笺徒然烫手起来。

她的眼睛隐隐有了血色,随着血色渐深,她的发竟逐渐变成了白色。

“娘。”楚歌担心的叫了他一声。

花皙蔻逐渐平静下来。

风翼君看向她。

她镇定向他点头示意,她道:“总有能压住他们体内属于鬼气的法子,若是没有,留在天一教也好。”

花皙蔻到底是重情重义的,没有为了自己所谓的名声将自己孩子丢下,更没有因为其父乃鬼王便牵连孩子。

孩子们转头看向她,她淡定的点点头,甚至冲他们笑了一下,孩子们便十分安心的继续玩儿着,却不知,从此之后,他们有母无父。

风翼君应答了,并不以为异,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他问:“那鬼王呢?”

花皙蔻顿了顿道:“屠戮。”

风翼君点头:“是。”

花皙蔻算了算时间,如今才四月。

春闱是三月,四月出榜单,五月殿试,六月殿试榜单,状元游街。

即便元慎君要回来,但他在她面前是凡人姿态,他尚且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自然不会露出马脚,根据来去路途计算,他即便以最快的速度到,也得五月。

来得及。

花皙蔻镇定道:“先回天一教。”

风翼君言辞恳切道:“即便你回去,这件事还是要解决的。”

花皙蔻淡淡道:“我知道,但你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我嫁给鬼王了吗?”

“这件事只有天机子前辈以及老掌门还有我知道。”

“包括我在内只有四个人知道,那么便不急于一时。”

“说是这么说。”风翼君沉吟着,他明显还有别的话要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花皙蔻道:“既然如此,走吧。”

花皙蔻将自己当年捉妖的东西取出,这才发现,她当年放进去时,忘了叫同门师兄弟来取走当年捉的妖,她打开荷包看了看,共有一百来个被封住的妖怪,那些妖怪皆被符咒封印成纸团了。

花皙蔻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那些被她收的妖啊鬼啊怎么样了,她嫉恶如仇,认为妖魔鬼怪都是异类,但是她并不会无缘无故将他们打得烟消云散。

不论妖魔鬼怪都是有生命的,但凡生命,总是珍贵。

她只是认为这些妖魔鬼怪不属于人界,因此想将它们送到属于它们的地方。

若是为此造了杀孽,便有些不好了。

她将符包数了数,好似没有少,她将符咒打开,还活着的,继续封印,但总有些是机缘巧合下才有了灵智,被她的宝贝荷包隔断了天地间溢出的灵气,导致基因突变的一些小妖恢复了原身,诸如她面前摆着的菜刀、竹子等等,唯一的活物是中华田园犬。

花皙蔻道:“去。”

中华田园犬没动,而是乖乖的站在那里。

它当年为妖时也是这般可爱,并不伤人,而是蹲在自家主人门前,那时她追竹妖时看见的,随手收了。

没想到过去五六年,她也记得。

她摸了摸它毛,道:“你不愿离开我,就跟我走吧。”

它乖乖的吐着舌头。

花皙蔻将东西收拾好后,领着人走了,一把火将这里烧光了。

左右邻居忙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看见这一幕,不由追问道:“元家娘子,这是怎么了。”

正文第八百章零二彼岸花开7

花皙蔻笑而不语。

风翼君从袖中取出法宝——那是一艘手掌大小的船,迎风见长,眨眼便是一艘能载人的船了。

旁人见了啧啧称奇,忽有人倒头便拜,口中直称神仙,盖因这样的手段是仙家才能有的。

不论是花皙蔻还是风翼君,皆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两人不曾有反应,直接上了船,就连那只中华田园犬也是自个儿就跳了上去,那两个孩子却是被花皙蔻抱上去的,两个孩子也实在是乖,抱着便不哭不闹。

楚歌只是眨眨眼道:“娘亲,他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以后,你就习惯了。”花皙蔻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过风轻云淡,好似对这群曾经是邻居的人十分不以为意。

乡亲邻里,自然有龌龊,再加上花皙蔻封存道术的这几年越发贤惠,便免不了有人不长眼的欺负她。

当然,以她的性格,也没叫人占了便宜去。

如今这般作态,花皙蔻觉得好笑极了,真是有趣,有趣得很啊,不过,她也没空再去戏耍这群凡人,从她踏上这条船开始,她就已经和过去的生活划了一条线,线是鸿沟,左边是她隐姓埋名过去的六年,右边是她天一教教主之职。

不论于情于理,她都选了教主。

她做贤惠妻子,只因是老头子的命令。

老头子说:不动情,何以过情劫。

可她即便为他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为他生儿育女,也未能喜欢上他。